2004年最有价值品牌


尽管苹果电脑的全球市场分额在2004年四季小幅下滑,然而iPod在国外的热销却引发了不小的光环效应,BrandChannel今日公布了读者投票的2004全球品牌排行,Apple取代Google,继2001年后再次荣登TOP1宝座,Google则退之居二。

苹果优秀的创新、精美的设计以及强劲的市场驱动力,促使该公司依靠iMacs、iPods、iTunes三架马车重振昔日雄风,其中,iPod这样一个小玩意,却成就了苹果公司的复兴(small white hope),拉动了人们对iMac的转向及iTunes在线音乐的兴旺。作为一种“创意工业”下的时尚科技产品,iPod及其衍生的庞大周边产品、文化潮流以及传递式的营销创新,想必可以带给很多人诸多有益的启示,如:

1.愈演愈烈的Podcasting技术及文化
2.iPod用户开发程序,提供SharePod以共享音乐
3.iPod粉丝“献身”为苹果制作iPod广告
4.iPod用户家庭作坊开工,自制iPod广告
5.iPod笼络U2阵营,U2 iPod促进娱乐式营销
6.逐渐兴起的iPod文化势力,研究者着手研究数字娱乐消费

复活节,假期2周

很想做作业,还有1个月就要交3份BT作业了,一个都还没做完。尽情享受这种晚上睡下去不用设定闹钟的日子(星期一倒下去,起来已经是周日下午了),真TM糜烂吼……最近除了作业和找工作也没什么大事(好像是废话),除了玩。昨天被Larry扯去市中心吃了一顿相互倾诉晚餐——回锅牛肉、8珍豆腐煲、酱烧鸭、麻婆豆腐。

感谢他,鄙视失恋。

图书馆里的朝圣

我靠!

请允许我以这2个字开头——现在是18:40分,在Oxford最有腐败味道的 Bodleian Library里居然出现了伊斯兰GG在3叩9拜……

这周开始是复活节假期,大家旅游的旅游,回家的回家,我中午睡醒后趁着还算清醒,带着电脑在图书馆做一个作业。1年还来不了2次。相对以前来说,图书馆里人很少——都回去了嘛。晚饭时间,一个大胡子居然在我前面隔着2排桌子的地方开始脱鞋。因为,那排没有人自习。

脱鞋的时候,因为它的光光脚丫在日光灯下晃我的眼睛,我才发现这位GG底下已经铺了一层花花的好像印度神话里面的飞毯样子的毛毯——刚开始我以为这位校友要就地小憩5秒钟。随即,它开始三跪九叩!额头都着地很深哦,然后长时间跪着,好像在嘀咕《古兰经》之类的东西。我慌忙在硬盘中搜索之前下载的“金刚经. MP3”的文件,以防止一会儿它过来跟我交流教义云云的时候就把耳机套它头上放MP3。

可惜没找到。虽然有看到过电视上的朝圣,一向自认见多识广的偶也被惊了一下,咳咳,然后就开始疯狂地扯头发(刚剪成寸头),后悔大意了~大意了~居然没有带相机出来。

大约15分钟后,它的仪式就结束了,收毯,坐下,继续学习——果然是到点时刻的固定仪式啊。为了配合气氛(因为图书馆太安静了),连忙上网当了几首古洼的歌曲听,嗯,对了,推荐大家可以去听听古洼的这种稀有人声CD。

添加一个恶心的访问计数器和MSN在线状态

MSN Online Status Indicator 图标为亮晶晶的光环旋转就是说明我是在线

“沙发”一词的出处

“沙发”,在各个论坛里的意思是回复的第一人,这一词最早出现在一个叫“断XX”的色情论坛。

在某一天,一个坛友发布了一个新帖,当时,帖里面有一个漂亮动人的裸体尤物,第一个回帖的人复,“哈哈我要坐在沙发上打飞机。”于是沙发就这样诞生了,之后每当有帖子里有漂亮MM的裸体出现,第一个回帖的人都回复“沙发”。

日复一日,“沙发”一词就从色情论坛传遍全国所有各类论坛了。但当中了解“沙发”含意的人少之又少,只是盲目跟风。

星期六的太阳

往往掐好闹钟,提早起来,还是错过了图书馆。看来早起还不见得是好事。

10点钟的阳光透过我的眼皮直接插进瞳孔,拉开厚重的窗帘,发现难得的晴天是那么地温暖和珍贵——楼下的草坪上早就7788地躺满了聊天和看书的学生,足球场和曲棍球场上也是尖叫四起。

打开门看到AMZON.COM寄来的书包裹,是我前天定的《We the media》。吃过了简单的早餐,居然昏昏欲睡,醒来的时候已经错过去图书馆的最佳时间,索性坐下来看网络上的文章。

胡乱点着收藏夹,看到一个香港发型室做的一个心理和发型FLASH,好像以前也看过,觉得很有意思就又看了一遭边,随便想想下次准备怎么弄。

周末饭局

周四。

对于我们专业的Master来说就是正常人的周五——因为我们现在只有2天课每周,而今天恰好是最后那一天。

一下课就得撑伞,BBC说这周的暴风雪是英国近年最大的一次。在这种日子里还被跑出去吃饭。大家都很寂寞,我在心里奸笑——特别是在这种烂天气里,PUB里也没多少美女在晃。

回来的车上遇到一位去年的学姐,她的表情和脸孔很像一颗回纹针。所以对她的印象很深。

“Danny,你还在这里哦?!”

“我……我在写论文做Project啊……”

“是厚,我忘了你今年才毕业。我拿到Degree了耶!现在可以安心回北京了哇~”

“…嗯嗯,恭喜吼。”

然后胡扯了一堆,看着车窗外的回纹针在雪里跳走了。为什么大家都急着回去,我还要想在这里或者那里流浪一下,变得更卑鄙无耻一点后再回去。

MISTA它们明晚又有酒会了……”,我跳下滑滑的巴士咂咂嘴。